你是王新修吗?另一个妇女和两个孩子也都是这样。一队的人都到二号宿舍开会!...
我说去吧,你们去吧。我的突然归来令母亲十分惊喜,一连声地问,你回来了,释放你了吗?再不去了吧?我告诉母亲是逃出来的。听常书记说完,办公室的人静默许久,刘振宇嘬着牙花子说,不是能保不能保的事,监狱里的劳改犯还能保释哩,一个劳教的人怎么不能保释哩?就是这种事要有个手续,你要给上级打报告嘛,上级批准了才能保释嘛。...
我们的组长那秀云带着六七个人在磨坊磨面,毛应星和几个人在蔬菜队种菜——毛应星是西南农学院毕业,学的林果和蔬菜专业——还有几个人在农业队劳动,豆维柯、李怀珠和我都在农业队。自从他定为右派到了夹边沟,他女人三两个月就来一次,看望他,并且捎来许多饼干、奶粉、葡萄糖粉之类的食品和营养品。右派们也都嘿嘿笑了。...
许霞山赔着笑脸说,张组长,我哪有那能力嘛?能有那能力,半夜三更找你吗?一边走,他还一边说,在黑河口,他在黑河口附近的农民家里用粮票和钱换了十几斤炒面,准备在路上吃。但后悔也没有用处,因为已经有人回来说没米汤了。...
后来,还是程炯明把南房的病号又挤了挤,挤出了一块地方,把季晨光背到病房住下。他静静地坐了半小时,除了呜呜的夜风,再也听不见什么异常的声音,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站起来。1961年9月,报社还宣布摘去我和王景超的右派帽子,1962年10月又恢复我的工作。...
王永兴也很兴奋,早晨起床后收拾行李,他竟然能走路啦!不用看护搀扶他就走到汽车旁。我对他很敬重,他来看病时专门问过。她说,身上挂个纸牌牌有用吗?埋在地下的人,家属来了也不能哪个坟都挖开看看呀。...
他们有的坐在被窝里喝糊糊,有的在被窝里趴着吃。就业人员把绳子拴死,放了手。嗯……刘文山像是牙痛,又像是叹息,嗯了一声,片刻后说,走?你想往哪走?你的家是银川,你女人在兰州电线厂当工人。...
初到夹边沟农场,女右派的劳动是分散的。我觉得麻烦了,我非得倒毙在张掖火车站的街口上不可了。寒气逼得人喘不上气来。...
地窝子大小不一,窑洞口挂着草帘子或是破棉絮遮挡风寒,景致如同50万年前黄河流域一处猿人部落的聚居地。他想就王朝夫的事去求一下张天庆,说不定张天庆能赏这个脸。他告诉我,那天接上了王玉峰,汽车开到酒泉县,常书记在县委招待所请他吃了一顿饭,并且在招待所住下来,叫他好好洗了个澡,理了发,刮了脸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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