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农场的右派有一半的人累垮了,下不了地,成天在房门口晒太阳,躺着,死亡也开始了,每天有一两个两三个人从卫生所的病房里抬到太平间去。我听出来一点门道了,又说,有钱能有什么用处,咱们农场里什么也买不上,拿钱拿粮票也不卖馒头,还得饿肚子。后来,大概是春节前的一天吧,在工地看见了崔干事,他还没去问崔干事,崔干事竟跑到他跟前来了,问他,前几天我叫王朝夫捎给你的信收到了吗?他回答收到了。...
我们有一张铺轮着睡一下就行,不能给你找麻烦。明水这一荒凉凄惨的所在早已被人忘却,有些人把它当作历史的陈迹不屑一顾,但是,它却是一座纪念碑镂刻在我的心版上,今生今世它将与我共存。然后他直起腰来一声不吭,一扬手把陈毓明手中的饭盆打飞了。...
沈大文说,求你给我找个饼子。一碗糊糊能救一条命,我替病人求你们了。茶缸子里的确是发黄的圆白菜叶。...
宋有义问她们:你们知道犯了什么罪吗?两个人都回答:我们是资产阶级右派。带下去!旁边站着的一个公安战士就把他拉了出去,送回监室。要是下次再装不满一汽车,叫他们回去,换一帮人!...
每口锅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。我刚到天津的头两天,她曾把她十八岁的儿子带到宾馆来,叫我辅导一下体育。他和崔干事之间,还真有点微妙的关系。...
我记得是军管会派汽车从星星峡拉来他的家具的。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,特别亮,我坐着坐着,心里憎恨起月亮来。我突然想,这是不是个歹徒或者本地的地痞流氓,专门欺负老实巴交的乡下人。...
嗯?你说什么?我无言以对。我可是要倒霉了。...
他们认出是场长刘振宇,立即就不笑了。淑敏在信中说,她元旦回家看望父母见到了我的信。这时站在窗前的张香淑喊起来:你们看呀,宋有义出来了!...
一个是永登县一中的教师,姓巴,名多学。他从新疆跑出来,要到兰州去,到八路军在兰州的办事处去。但科长不同意,说,不用,不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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